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流年梦里落花知多少短篇小说江山文学网

发布时间:2019-07-13 22:58:20 编辑:笔名

近这两天,我一直忙着女儿小升初报考民办初中的事情。今天下午终于给女儿报上了心仪的学校,心里也安定了许多。五一节这三天,女儿一直在做着各校去年的模拟习题。今晚做完了学校的全部作业后,已经快九点半了。女儿说她困了,我也没有再让她继续做题,就让她收拾好书包赶快去睡。女儿听话地把作业放在书包里,洗漱后就进入了梦乡。  老公也说他累了,我说那就洗洗睡吧。老公上了床,我帮他放下蚊帐,自己在电脑前玩了一会儿,困倦却不停地袭来,眼睛都睁不开了。我关了电脑,也准备睡觉。  洗漱后刚躺下,突然想起老公让我帮他把车子里的暖水瓶拿上来,我怎么忘了?我忙起身穿好衣服,拿着老公的车钥匙,打开门走下了楼梯。  下雨了,橙色的路灯下雨雾濛濛,小区的光线更暗了。我来到自家的车子前,刚要打开车门取暖水瓶,一个撑着伞的身影从我身旁缓缓走过。这是小区的行人吧,天都这么晚了还不休息?何况还下着雨呢?我没有开车门,抬起头想看看是不是我认识的熟人,如果是就和人家打个招呼。那人已经走到前面的路灯影里,背影婀娜多姿,袅袅娉婷地移动着轻盈的脚步。我有些发楞:小区里没有这样的女人啊,是不是新搬来的?我不由多看了灯光下的背影几眼,这是个年轻的女人,身段苗条,体态风骚,长长的头发在头顶盘了一个新颖的发髻,却在脑后脖根那儿低低地扎了一束散辫子。年轻女人上身披着一件月白色的披肩,不盈一握的腰上系着曵地的粉蓝色长裙,手上却撑着把淡绿色的油纸伞。  看着这个年轻姑娘的样子,我不由轻轻地摇了摇头。现在的这些年轻人,奇装异服到了这样的地步,也不知把古代哪一朝仕女的装束也穿到了自己的身上。这样的装束在古代是堪称美妙的,但如今是二十一世纪,一个芳华正茂的小姑娘若梳着这样的发饰,穿着这样的衣服走在大街上,不被人笑掉大牙才怪呢。  我不再理前面的那个小姑娘,我已经下来了好一会儿,得回去了,不然老公醒来会担心的。我打开车门,取下副驾驶座上挂着的装有暖水瓶的挎包。我把挎包背在身上,然后轻轻关上车门,按下锁门遥控键,转身准备回去了。  “姐姐请留步!”一个声音从我身后轻轻传来,那声音婉转动听,如莺嘀燕语:“我好不容易找到了姐姐,姐姐怎么不和我打一声招呼就要走了呢?”我忙转过身,想看看是谁在和我说话。说话的正是刚才走过我身边的那位年轻姑娘,她正向我慢慢走过来。路边灯光的映照下,雨丝飘扬中,姑娘周围腾起了一圈淡淡的紫红色薄雾。雨珠不停地落在姑娘手中那把淡绿色的油纸伞上,如千万颗细小的珍珠在伞上跳舞。我一看到姑娘嫣然巧笑的脸庞时,心里不由一惊,这姑娘怎么那么面熟,倒像在哪里见过似的。不只是见过,我和她好像还有过很深的交往,很浓的感情。因为她的笑容是那么亲切,那么自然,那么随和。那样的笑容,我只在我的亲人们脸上看到过。难道,她也是我的亲人,还是久未谋面的挚友?可是,我怎么一点也想不起来她是谁了?  我正胡思着,年轻姑娘已经走到我面前了。  “姐姐!”她微笑着又叫了我一声:“我是湘灵啊,你笔下那个美丽多情、温柔大方的湘灵。我来了,我穿越了千山万水,来看你了。你可不要告诉我,你记不得我了!”她的语气热烈真诚,亲切婉转,看着她笑咪咪的脸庞,我不由楞住了。湘灵?她说她叫湘灵,当这个名字从我脑海里划过时,我的心不由一动,似乎想起了我久违的一个朋友。难道,我真的认识她?我和她之间,真的有什么不解之缘?  一道刺眼的亮光闪过,远方的天空被一道闪电撕裂了,接着几声闷雷传了过来,雨声更加紧了。前几天一直是闷热的天气,今天好不容易下了一天的雨,空气也湿润了许多,天气一下子就凉了下来。现在风雨又急了,清风袭来,我不由打了一个冷战。我得回去了,这春城的天气,四季无寒暑,一雨便成秋,我冻得都快发抖了。  可是,面对面前小姑娘清澈热烈的眼神,我又不好拒绝她。我使劲地想了想,还是想不起我和她之间究竟有什么渊缘。我把所有熟悉朋友亲人在脑海里过了一遍,还是一无所获。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女人,我更加茫然了。算了,这样的深夜,谁知道她是谁呢?我不能再在楼下逗留,我忙对她说道:“对不起!小妹妹,我真的不认识你。你赶快回家吧,天那么晚了,你父母会担心你的。现在风风雨雨的,天气又冷,生病了怎么办呢?”我不再理会这个年轻女人,转身就往通向我家楼道的路上走去。  “姐姐!”年轻女人却跑到我面前拦住了我,我突然看见她脸上居然闪动着晶莹的泪光,她怎么哭了?她突然一把抓紧了我的胳膊,压抑着抽泣的嗓音说:“我是湘灵啊姐姐,你再想一想,怎么能想不起我来了呢?你还记不记得,我的父母亲早已去了西蜀。我和兰儿被顾玉带到了长安的郊外,住在他们家的一个农庄里,我们已经住了将近半年了。可三个月前,顾玉不知什么原因就离开了农庄,从此杳无音信。姐姐能不能告诉我,他去了哪里了,他还会回来吗?”  西蜀,长安,顾玉,兰儿,湘灵的父母?我的天,我突然清醒了过来。这些人物,这些地名,这些事件,不是我前不久正在创作的小说《琵琶魂——我为君痴狂》中的人物和情节吗?我心里一惊,脚下一滑差点摔倒在地。一阵狂风掠过,树枝上的雨水哗哗地洒了我一身,我几乎湿透了。  看着面前这个年轻女孩,在夜色中,她的脸上呈现一种柔和的光芒,眼中却有一些无奈和痛楚在游动。是的,这就是湘灵,我文中那个美丽的女主人公。快乐中蕴含着天真,迷茫又充满坚定,敢爱敢恨,视死如归。只要她认定的事,就没有不敢去做的,就没有做不到的!就算不容易做到,她也会努力,会坚持,会一如既往地等待和执着下去!  可是,顾玉怎么就离开了呢?他为什么走了?在他走了的这些日子里,湘灵和兰儿这两个身怀六甲的年轻女子,住在举目无亲的长安城郊外,这些日子是怎么熬过来的?  “是的,你是湘灵,我想起来了。”我的湘灵,我小说中那个美丽执着坚强自信的女主人公,今天,这个深夜,竟然找到我了。我拉着湘灵,语气急促的地说道:“好湘灵,我的好妹妹,你怎么跑来了?兰儿呢,孩子呢?孩子怎么样?”我又上下打量着湘灵的身段,怪了,不应该啊!湘灵早已身怀六甲,这个时候应该有快六个月的身孕了。可她的肚子怎么是扁平的,身材倒比半年前还苗条些了。  这是怎么回事?  这时,天空又亮起了一道耀眼的闪电,一声声闷雷又在遥不可及的天空响起,更猛烈的雨水从天空倾泄了下来。虽然湘灵手中撑着一把油纸伞,可那小小的雨伞怎么能承受这漫天的风雨,我们俩淋得快成了落汤鸡了。偶遇湘灵,我激动的得眼泪都快要流下来了,我看着湘灵,她的眼中也充满了泪光。我不想再说什么了,我拉着她的手,让她和我到家里去。她再这样淋雨下去,一定会生病的。我再淋一会儿雨我也会感冒了。  湘灵却挣脱了我的手说:“姐姐,我就不去打扰姐夫和侄女了。我刚来时,看到你们这个村庄前面有一个小小的花园,这花园是属于你们自己的吗?花园里还有几个小小的亭子,要不,我们就去那里坐坐,说说心里话。姐姐你知道吗?我有许多话想和你说,我还想问问你,你为什么冷落了我们那么久?我们就在你的博客里,你怎么大半年都没有来看我一眼了呢?”  我听了她的话我有些赫然。为什么我将近半年也没有去整理我的博客,续写《琵琶魂——我为君痴狂》的下文了?这期间发生了很多事,也就产生了很多的理由,但也有很多的个人和心里懒散的原因。看着湘灵期待的脸孔,我默然了。我不想和她解释,就算我解释了,她也不见得会懂。  雨丝这时竟小了一些,小区居民楼里的灯光渐渐地灭了,小区的光线也暗了下来。我再次邀请湘灵到我家里休息一会儿,她却说不想去,非让我和她去附近那个公园里坐坐。这么晚了,那个公园黑古隆冬怪吓人的,天又冷,还是不去的好。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了湘灵,湘灵却淡一笑说:“姐姐多虑了,现在夜已经很深了,有谁还会去花园时游荡呢?除非他是疯子。没有人去的花园自然是安全的。你如果冷了,我包裹里有两件披风,你披上一件就会不冷了。再说不是还有我的吗?放心吧,我会保护姐姐的。”我不由笑了,这个可爱的湘灵,可敬的湘灵,这个侠骨柔肠的好湘灵。这是现代,不是她生活的那个日出而作、日落而息、生活有规律而刻板的朝代。这可是二十一世纪哦,人们的生活是不分白天黑夜的,小姑娘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!   “走吧,姐姐。”湘灵看着我,又轻轻说道:“你瞧现在雨也小多了,我们去花园里坐一会儿。不会耽误你多少时间。我知道夜深了,你要休息,我们就去聊一小会儿,我就送你回来。”我告诉湘灵,如果晚了就去我家里将就一个晚上,风风雨雨的,也就不要再去寻找附近的旅馆了。湘灵笑了笑说,她还有朋友在外面等着她呢,况且今晚她还要赶回去。回去?去哪儿?这时我们已经走到小区的门口了,我正想问她,湘灵已经率先走出了小区的大门,我忙跟了上去。  我们走在小区外面的公路上,前方雨雾濛濛,刚才一直在下着的雨此时已经停了。路边的街灯发散着桔红的光芒,静静的照射在湿漉漉的道路上。夜色很浓,周围一片漆黑,只有近处灯光照耀着的树木上依稀看得到一些墨绿色的影子。要走到附近那个公园,还要穿着过一条宽宽的马路。我正想让湘灵小心看车,她却如一缕轻烟般穿过车流,很快就走到对面去了。而我的手上,却举着她刚才撑在手中的那把淡绿色的油纸伞。  我避让着来往的车流,车辆不多,我还是小心地穿过马路,来到湘灵身边。我收起了雨伞,湘灵笑着牵住了我的手,她的手软软的,我们就这样相携着向前方那个小巧精致的公园走去。这是一个才建成不久的休闲型公园,公园里的小路蜿蜒曲折,随着弥漫的雨雾扭扭捏捏地伸向了远方。林间小路是碎石铺成的,临近水边却用窄窄的木板串联成了一条条别致新奇的林间小道。靠近水面的地方用木板铺成了一条条宽广的水上走廊。让人喜欢的是湖边那些用木板铺就的水上走廊。如果是天晴的日子,每天早晨和傍晚,许多人在都喜欢在上面锻炼和玩耍。试想一下,在晨雾弥漫中,在朝阳冉冉的晨光下,在摇摇西坠的夕阳里,站在湖边欣赏着人们迎风招展的舞姿,倾听着悦耳动听的或是欢快或是激昂的音乐声,又是一件让人多么惬意而快乐的事情。  公园里一片朦胧不清,四周的林间小道上,隔一段路就亮着一盏微弱的灯光。湘灵慢慢向前走着,我也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后。她没有说话,我也把想说的话咽了下去。露水茫茫,烟雾漫漫,由于刚下过雨,路边低矮的树木花草上全是雨水,我的鞋子和裤腿已经全湿了,想必湘灵的也是这样。我感到了由足底传到小腿的寒意,有些不想往前走了。但湘灵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,我只好跟在她的身后向前走去。  顺着模糊的小径,我们走到弥漫着水雾的湖边。湖里的水汽慢慢地升腾着,偶尔也听见鱼儿们在水面跳跃时哗的一声轻响。刚下过雨,水面上飘渺着一层薄薄的水雾。这些雾气不时地向周围飘逸过来,有些竟窜上了岸边的木板,悄悄地弥漫开了。湘灵走到临近水面的木板边,轻舒双臂,慢展腰身,又长又软的袖子在烟雾中轻轻甩动着,身上的披风也旋转起来,婉如一朵盛开的白莲在水面上跳舞。那样子更像在云雾中迎风起舞的凌波仙子,我竟然看呆了。  前面的一个小亭子里,不知何时竟然亮起了一盏灯。这样的深夜,这样雨雾濛濛的夜晚,是谁还在这里点燃了一盏灯光?它要照亮的,又是哪一个深夜归人匆匆而行的路程?我正对着那盏灯光发呆,湘灵却转身向那个亭子里走去。她要去干什么?我想拉住她问一问,她已经走到通向那个亭子的小路上去了。我不好再说什么,只好跟了上去。湘灵袅袅娜娜地在前面走着,衣袂飘然,长发飞舞,影子如梦似幻。我不知道是我进入了湘灵的梦境,还是湘灵超越时空,闯入了我的现实生活中。  夜很静,黝黑如墨染,附近空濛而虚幻。我跟着湘灵走在木板铺就的公园小径上,轻风拂来,树梢上时不时有一两滴水珠落到我的头发中,手掌上,脖颈里。虽然披着湘灵给我的那件披风,我还是感到了深夜刺骨的寒冷。在春城一雨成秋的深夜里贸然出行,实在不是一件明智的事。  前面的湘灵拐了一个弯,走进了那个亮着灯的亭子里,里面好像端坐着两个女人,我也跟着湘灵走了进去。我刚到亭子里,坐着的两个女人就站了起来。其中一个年纪大些约六十上下,另一个年青女人居然是大腹便便的,看样子已经有了六七个月的身孕。这是哪里来的女人,这样的深夜里,自己的身子又不方便,怎么还敢在这么寒冷的深夜里逗留,也不怕伤了自己的身体!在她们旁边的柱子上,挂着一盏红红的灯笼。我们刚才看见的那些灯光,应该就是从这盏灯笼里发出来的。在亭子里的地面上,还燃烧着一盆火光熊熊的炭火。我一走进亭子,一股暖流就扑面而来。怪不得这样寒冷的深夜里她们还敢坐在这个寒冷的亭子里,原来这有一盆熊熊燃烧的炭火。红红的炭火不停地燃烧着,热量也不断向四周散发,寒意很快离我而去,我全身温暖了许多,也不再感到寒冷了。 共 14408 字 3 页 首页123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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