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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所感的阅读的难度——从贾平凹长篇新作《古炉》说起

发布时间:2019-09-17 13:06:44 编辑:笔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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◆作家固然可以选择不为市场写作,好作品也可以曲高和寡,但是我想,在保持作家个性的同时,在不伤害小说品质的同时,是否还是应该多考虑一些读者的接受能力。

从报上得知贾平凹出版长篇小说《古炉》,取材于他的童年记忆,是他童年关于文化大革命的记忆,我非常感兴趣,很想一睹为快。童年记忆是作家写作极为珍贵的宝藏。在这样一位作家笔下,将会呈现怎样一种状态呢,我太想看一看了。

一位媒体的朋友听我说起,热心地给我寄来一本《古炉》。我当即翻开,看到贾平凹在后记里写道,“我不满意曾经在‘文革’后不久读到的那些关于‘文革’的作品,它们都写得过于表象,又多形成了程式。”“我的旁观,是故乡的小山村的‘文革’,它或许无法反映全部的‘文革’,但我可以自信,我观察到了‘文革’怎样在一个乡间的小村子里发生的……

这是很有见地的想法,是作家的写作动因,显示了一位作家在选择题材时的洞察力。撇开表面热闹的泡沫,展示和探究中国社会的“文革”基因才是更有价值的事情;而且,或许这些基因并非中国特有,它可能带有人类基因的共同成分。这让我意识到《古炉》的分量。

清明前夕去宁波扫墓,我特地带上厚重的《古炉》,打算独自在宾馆静心阅读。贾平凹的文字我是很欣赏的。不久前在《南方周末》和《三联生活周刊》同时看到贾平凹一篇游记,很明显是为一款名酒做广告的文字。但是,即便是广告文字,依然是一篇难得的好散文,读来很有味道,让你不得不佩服作家对生活的感悟能力和文字功力。读一部好作品,是一种别的娱乐难以替代的享受。

带着期待打开页,感觉确实很好。朴素的、充满地方风味、内里又隐隐包含着文言韵味的语言徐徐道来:“婆在门槛上梳头,她的头发还厚实,但全白了,梳一会儿就要从梳子上取下一些脱发,绕一绕,塞到门框边的墙缝里。墙缝里已经塞有一小团一小团的头发窝子,等着自行车上架着货筐的来声在村口的石狮子前一吆喝,他便能拿去换炝锅糖了。哐啷一响,婆问:咋啦?狗尿苔说:油瓶掉啦。婆头上还别着梳子跑进来,顺手拿门后的笤帚打他。打了一笤帚,看见地上的一滩油,忙用勺子往碟子里拾,拾不净,拿手指头蘸,蘸上一点了便刮在碟沿上,直到刮得不能再刮了,油指头又在狗尿苔的嘴上一抹。”写得多么生动、细腻、准确,充满生活的质感,对突然事件的反应以及两人间的关系,都很到位,没有一个多余的词没有一句多余的话。真不愧是贾平凹!

但是,再读下去,读了几十页后,我开始感觉到阅读的难度。这不是一个短篇幅的散文,是一部长篇小说,众多的人物争先恐后涌了进来。节,短短7页,就出现了15个人物,有狗尿苔、婆即后来说的蚕婆、来声、田芽、长宽、秃子金、灶火、跟后、护院的老婆、行运、半香、牛铃、守灯、水皮、善人。第二节,从第7页到第1 页,又出现了15个人物,有得称、欢喜、麻子黑、土根、面鱼儿、开石、锁子、支书后知道叫朱大柜、霸槽、天布的媳妇、戴花、开合、马勺、牛路、杏开。仅仅不到1 页的篇幅,出来了 0个有名有姓的人物。这些人物的名字都很有特色,很生活化,是生活在城市里的我想不出来的名字,如来声、长宽、跟后、守灯、戴花、开合……可因为作者使用陕西方言叙述,是我所不熟悉的语言系统,我有时候会意识不到某个词是人名,如“来声”啊,“戴花”啊,阅读时觉得不通,琢磨是不是当地的土话,返回来再读一遍,哦,原来是人名!

这些人,假如他们慢慢进入,让我先认识三五个,再认识三五个,或许我会渐渐和他们成为朋友。可当三十个陌生人一下子站在面前,我不知道他们的身份,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,再加上故事进展的节奏缓慢,便阻挡着我进入作家笔下的那个世界。

我大概能够理解贾平凹的创作意图。他不是在讲一个故事,更不是在讲一个道理,他要展开一个村子的极为普通的、平凡的、琐碎的、真实的生活。他要在这样的展示中,慢慢地把他所想表达的东西自然地铺展开来。大作家,沉得住气,不怕节奏缓慢,不怕陕西方言读者不熟悉,不怕人物众多让人眼花缭乱,但是我这个读者却沉不住气了。我走进一个陌生的村庄,面对一群不相识的人,我需要花费很多时间才能慢慢认识它们,才能听懂他们说的话,才能理解他们觉得有趣味的事情,才能慢慢融入他们的生活。我没有那么多时间,我做不到一边看,一边做笔记,列出人物关系图,来理清一团乱麻。

终,我选择了放弃,打算等以后有了更多的空余时间,再慢慢地、耐心地读下去,或许,这确实是一部值得慢慢阅读的,有底蕴有深度有独特价值的作品。

但我还是感到了一层遗憾。作为一位存心想读这部著作的一个专业读者,我不怕节奏缓慢,我做好准备像读散文一样来读这部长篇小说。假如像页那样,慢慢地、有滋有味地跟随着狗尿苔走进古炉村,我不仅能够接受,我还会很满足这样的阅读体验。但我担心的是,更多的读者恐怕会被这种叙事和层出不穷的那么多陌生人给吓退了。

固然,作家可以选择不为市场写作,好作品也可以曲高和寡,但是我想,在保持作家个性的同时,在不伤害小说品质的同时,是否还是应该多考虑一些读者的接受能力。这不是迁就读者,不是迎合市场,而是尊重读者。作家写小说,终究还是要让读者读的。小说毕竟不是哲学,不是学术著作,小说从诞生之初,就是一种通俗的文艺样式,一种可以让普通人都能进入、进而感到扎劲甚至广为流传的讲述。写小说时要想到读者的接受,不是对作家过分的苛求,而是作家的职业责任。

写到这里,我又有些忐忑。我才读了一个开头,就来发表评论,实在是很轻率的。记得有位美国文学评论家曾经对纯文学和通俗文学做过一个定义,他认为为市场写作的就是通俗文学,为作家自己写作的就是纯文学。我赞同这个定义。作家用自己独立的眼光去观察生活,表达自己对生活的独特看法,保持作家独立的文学立场,是非常重要的。单纯从接受的角度来评价作品,很容易出偏差。所以,这篇短文不能算作是对《古炉》的评论,只是对作家和读者的关系作一些思考和探讨,算是一篇读书的随笔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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